蔺相如无语:“你当我是你那种喜欢到处得罪人的鲁莽蠢徒吗?”

        廉颇半点不在乎蔺相如的贬低,这么多年,他习惯了:“没得罪就好。他虽然看上去没多少能耐,好歹也是君上的叔父。”

        蔺相如道:“他让你来试探我,这可不是没能耐的体现。”

        “有能耐更好。”廉颇满不在乎道,“多了有能耐的人辅佐君上,免得你天天在那忧虑。”

        蔺相如眉头紧锁:“我的君上也是你的君上,你也该忧虑。”

        廉颇笑道:“我只负责为君上打仗,其他的,我不擅长,便不关心。”

        蔺相如劝道:“你还是关心些吧,不懂就学。将在外,君在内。若你什么都不懂,很容易被人从后方坑害。”

        廉颇仍旧笑得满不在乎:“我后方不是有你吗?你在君上身旁为我说话不就成了?你虽然老抱怨君上不信你,但除了朱襄的事,君上可没有不信你。不过朱襄的事,你也别怪君上。朱襄只是一介平民,赵王要重用他,这点功劳肯定不够。”

        蔺相如不想在这件事上和廉颇争吵,便转移话题:“平阳君想如何处置政儿?”

        “一个被家人抛弃的秦王室子弟落入了庶民家中,还有比这个更残忍的事吗?”廉颇慢悠悠道,“也没有比这个更让君上更放心的事了。在他们看来,这个质子肯定已经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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