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卷发女性。这人喝得酩酊大醉,摊靠在壁炉边,捏着信念念有词。
哪怕隔着一段距离,小仙子也能瞧见她眼下挂着一抹深色,长发之下的面色疲倦而憔悴。
醉鬼比她长得还要像妈妈。这人垂下脑袋时,发梢自然而然地扫过了信纸。
也就是妈妈正在细嗅的地方。
“如果不打算回信,阿夜为什么看了一遍又一遍?”
房间里出现了一个男孩温润平静的声音。
小仙子看了一圈,才找着了没什么存在感的说话人。
“醒了?”她的妈妈容光焕发地对折信纸,低眸望向投落在床单上的影子。惊喜归惊喜,收信纸的动作很轻柔,时刻留了心。
黑影涟漪泛滥,男孩从影子里探出脑袋,最先突破位面的是他头上的尖角。
这对角撕开了笼罩在上面的无形之物,打开一道口子,接着出现的是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指甲上涂着黑色的晶粉,打磨得工整又平滑。
暗影原本不可触碰,此刻却被他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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