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简之在家闭门造车了两个月。
其实这两个月来,简之只画出了一幅画。
他故意画的很慢,很磨蹭,很悠闲。
第一次不是疲于奔命急于求成的那种画法。
每日早晨九、十点钟醒来,悠闲地拿瓶啤酒坐在海边吹吹海风,吃吃月饼,好像那八月十五真的就能被自己吃到十月十五一样。
中午要是还能睡着就躺着再来一觉,睡不着就自己到沙滩上写写画画,反正浪一吞什么就没了,谁都不知道自己曾留下过什么。
心说,靠海就是好。
下午就再画几笔,晚上大段寂静空白的时间,就留给自己想事情,饿了就再去扒拉几口月饼。
这种不人不鬼的生活直到程智斐过来打扫房子才被打消,那时候还差几天就到十月十五了。
简之在地板上抱着兔子打滚,就看程智斐一脸黑线的拿着扫把和鸡毛掸子清理着。
心下赞叹,果然是高智商的人,一心二用都做得这么漂亮,将来模范好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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