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师,我喜欢你,我要……”丁宁宁的话在巨大的情欲下太苍白,太无力。周德强不仅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已经不再满足于只留恋于丁宁宁胸前的两团美好,他迫切的要直达目标。

        带弹力的紧身毛裤,看似很紧,却很轻易地就被周德强拉下,连同已经湿润了的小裤头,顺着她那雪白滑腻的大腿一同被拉到小腿处,手指准确地直达目标,滑腻的湿润让他知道老师也一样动了情。与桂云的多次欢爱,他对女性的敏感点已经基本熟悉,手指在洞口只是略作停留,而后便直接揉上那肉头……这一下象是打开了上满发条的机关,丁宁宁开始身体夸张的弓起,扭曲。本来是推着周德强的手紧搂着他的脖子,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呻吟着……被打开了情欲的开关,理智被淹没,丁宁宁放弃了反抗,此刻她想享受一下从未享受过的感觉……她浑身抖动,带着少许害怕和无尽的欲望呻吟,咬了咬发白的嘴唇轻声道:

        “我怕……!”此刻她不再是老师,不再有年龄的概念,她此时只是一个礴发春情的女孩儿,只是柔弱在强硬地冲击下温顺地容纳。

        褪向两头的衣物,被周德强三两下全部除掉,白得耀眼,周德强自己的衣服被他快速地脱了个精光。丁宁宁偷偷地瞄了一下他的下体,实实地被吓了一跳,怎么那么大。跟自己看过的小男孩儿的完全不一样,就算是勃起,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啊。他的看起来已经比A片中那些日本成年男人的还要大了。丁宁宁突然有点懊悔,这分明是个男人了,自己还当是小男孩子呢,现在两人这样的直接原因正是因为自己先逗人家的。

        周德强曲膝跪在床上,搂过丁宁宁那白得耀眼的大腿一路吻下,脸贴着滑腻的肌肤不断狂亲,然后留连在谷底,开始不断的攫取潺潺的小溪,舌尖也在品味那已经硬起来的蓓蕾,丁宁宁带着一丝哭腔拼命地抽搐,下身的麻痒犹如万千只蚂蚁爬过,让她难以抑制情欲,双腿一绞,盘住了周德强的脖子,双手抓住周德强的头发用力的按向自己,嘴里无意识的嘶喊着,整个学校也许只有他们两人了,她不怕被听到,此刻也顾不上了,这感觉太强烈了,自己以前用手弄的根本就没法与这现在比……感受到老师的谷底已经洪灾泛滥,周德强再也忍受不住了,手上一用力,分开丁宁宁的两腿,嘶吼一声,猛然压下身去,抱住她的腰,巨物分开那无比湿润的洞门,猛然一挺……“啊……疼”丁宁宁一声惨叫,她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是很疼的,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用力,一下子直接就全插进去了,身体就象被他的东西猛烈撕开一样,先前的快感一下子都消失了。手胡乱地在周德强肩上推着,让他拔出来。可周德强刚刚拔出一点,又疼得她赶紧抱住周德强,让他别动。

        经历过桂云的周德强,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并不着急。虽然停着没动,但那种紧裹的感觉,还是让他感觉自己在“通往天堂的路上”。他低头温柔地用舌头轻舔着丁宁宁的眼睛、鼻尖、唇,然后舌头追逐着她的舌头,撩拔着,吮吸着。手指在她的耳垂,脖子等敏感部位轻抚。

        被巨痛逼退的快感其实并没有消失,就象躲避大灰狼的小白兔,大灰狼走了,它就开始畏畏缩缩的露头,窥视大灰狼是否真的离开,自己是否可以安心的出来。

        痛感在消退,麻丝的快感一点点增强,如一丝丝清泉,又渐渐汇聚成一股小溪,开始有冲击卵石的力量。丁宁宁试探着动了动身体,还有一丝痛楚,可很快就被淹没在更多的快感中。试探让她大胆,她不满足这点快感,她想要更多,直至攀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高度的高峰。

        周德强感受到身下的女人已经适应了,便不再犹豫,强悍的体力,配合着不再生涩的技巧,勇猛的抽插,研磨,沾满淫液的粗大闪着亮晶晶的光,象打夯一样次次到底,晶莹的爱液在剧烈地摩擦下变成白沫,堆积在两人性器的周围,并且越来越多……两人不断变换姿势。丁宁宁的热情超乎了周德强的想象,从刚开始的生涩到主动配合他有力的撞击,一声声淫荡的抖地发出,与架子床吱吱的声音,此起彼伏。蜜桃成熟蕴藏的欲望,此刻完全被打开了闸门,她要尽情的发泄……她不停的索取,忘记了这还是她的第一次,她倔强地想让自己的第一次就要得到所有的美好。

        周德强没有让她失望,一次次重复着把她送上高峰,然后又向更高山峰进发的过程。在那紧窄的洞穴中他足足灌溉了三次浓稠的精华。女人的爱淫,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白浆,两人汇集在一起的汗水,让床单湿了一大片……床帘半掩,漫着春色无边的激情已经逝去,一屡屡充斥着情欲淫霏的气息也逐渐消散,只有那春情荡漾的缓缓娇喘弥漫在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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