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强,我不让你不准戴帽子戴手套吗?”丁宁宁说着还把周德强的帽子手套抢过去。
“老师,不戴帽子不是冷嘛!”周德强还嘻皮笑脸的说。
“罚你现在出去再站十分钟!”丁宁宁严肃的说。
“不去!”周德强也满不在乎“为什么!”“这回是真没有帽子手套了,出去,冷!”“你……周德强,你想怎么样,还想不想好了?”“我不想怎么样,我也没想不好啊。”“你,好,我管不了你,我不管了行吧?”丁宁宁真是被气到了,但也没办法,总不能动手打吧,而且周德强高自己一头,自己打也打不动他啊。再说,他也确实没有犯什么大错误。这小子真是倔,就不能给自己点面子,给个台阶下嘛!
老师不说话了,周德强自然也就识趣的老实了。下课后,丁喜力又把周德强叫住了,问他还帮不帮忙打水了。周德强也不小气,很痛快地表示肯定帮,随叫随到。
原来丁宁宁在H镇也没有什么亲戚,平时住就住在学校的宿舍。这学校连个围墙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安保措施了。学校也没有大门,平时放假时,甚至经常羊群都跑到操场上来。象丁宁宁这样的大姑娘住这样的宿舍,确实是很不安全,可是有啥办法,不住的话更没地方住了,刚上班也没有什么钱,自己租房子还不方便。
学校没有自来水,那时整个H镇也只有周德强家那一块有自来水,每天还是只在规定的时间放水,时间是一个小时。大部分的H镇人都是吃井水的。学校的井在教师宿舍另一边,中间隔着操场,距离大概150米左右。每天的生活用水都要从井中打,丁宁宁自己还真是抬不动。因为看周德强身体结实,而且是班长,就跟他商量看不能找个人帮着她一起打打水。这点小事周德强肯定不会拒绝,而且还表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帮她了,每天都帮她打两桶水。虽然上课被老师罚,但这跟课外的事儿一码归一码,即使丁宁宁不问周德强,他也会继续帮忙的。
经过这次后,丁宁宁显然很满意周德强的态度。经常会找周德强谈话,问他是不是对讲课的方法不习惯,或者是自己讲的他有什么听不懂的,然后有针对性的给周德强开小灶辅导他。
北方冬天取暖的设备,基本就只有火炉。宿舍的柴火与煤是学校发的,但要去学校仓库领,这种活儿,丁宁宁自己自然干不了,只能也求助于周德强,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也很喜欢这个学生,聪明仗义,所以这天趁着放学,就让周德强给她领点柴火与煤,两捆柴火,两筐煤从仓库搬到教师宿舍,倒没有花什么力气,但却弄的周德强灰头土脸,手上衣服上也都是煤灰,这样子肯定没法直接回家了,丁宁宁就让他到宿舍去洗洗再走。
严格上说,这并不算是什么宿舍,看起来原来的用途应该是个教室。从外面的门进去,是一个小走廊,走廊的一边放着一个水缸,周德强每次打水都是直接倒到这个缸里,倒完就走。水缸旁边就是放煤和柴火的地方,用几块板挡着。走廊的尽头,就是里屋的门了,周德强以前还从来没进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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