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笑笑:“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到家一看见你这个妈,自然忍不住哭泣,她这是想寻求你的安慰,你要是不理不睬,甚至说些难听话,只会让孩子觉得自己不被理解,难免会些有的没的。”
“她能受什么委屈?喜欢人家男孩子,明知对方不喜欢她,却还想着和人家做朋友,就因这事,惹出那么个祸端,害的你住进了医院。
后来那男孩子觉得两人不合适,要断了联系,她就哭哭啼啼,想出损招,伤害到薇薇,总之,我家那死丫头最近两三个月来受的委屈,全是她自找的。”
吴月所言充满怨气。
姜黎听完笑了笑:“不过是少女情怀罢了,等孩子再大点,自然会变得成熟起来。”
“对了,我走进院子又听到叔叔和婶子的声音,莫不是两位老人家来了北城?”吴月忽然换了个话题,闻言,姜黎“嗯”了声,她说:“来了有段日子。”
吴月:“叔婶吓得不轻吧?”
姜黎知道吴月问的是什么,她微笑:“来北城前才从我大哥口中得知我受伤的事,然后在家一刻不停就买票赶到北城,见到我后,开口就冲我发火呢,怪我伙同我大哥他们瞒着家里。不过,被我两三句话就哄好了!”
“那会瞒着叔婶是好些,不然,势必得吓到他们。”
捧在手心疼爱的女儿出了那么大的事,做父母的却不能陪伴在身边,心中的焦虑和急切还有不安,不用多想,吴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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