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庆东的声音里透着些许怨气。

        “你这是在怨我?可你怨得着我吗?在我嫁给你那会,你就和你继母关系不咋地,和你继母生的儿子连话都不说,这我没说错吧?”

        孟庆东的婆娘很不满:“要真怨,你就去怨你爹,是他生前算计得太清楚,怕你继母亏待了你和小姑子,一心为你们打算,把你继母得罪狠了,让人家不待见你和小姑子。而你爹却两眼一闭,两腿一蹬,走得倒干脆利索!”

        “我爹……”孟庆东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他爹早年续娶,为的是家里能有个女人照顾他和妹妹红红,而他也知道,他爹怕他们兄妹在继母手上受委屈,去世前一心为他们做打算,对继母生的几个孩子不怎么上心。

        否则,也不会在给他娶了媳妇,把妹妹红红嫁出去后,丢下继母和几个年龄还小的异母兄弟闭上了眼。

        孟庆东很清楚,他爹是劳累过度早早过世,可他也知道他爹有些事做的不妥,譬如生前一直阻止继母去看望前面生的那孩子,事事提防继母,不亲近继母生的孩子,导致继母和她生的儿子与他和妹妹不亲近,从而引来后面一些事。

        譬如继母那一房被她前面生的那个儿子拉拔,十来年前一家人的生活就有了起色,现如今,继母生的六个儿子,除过孟兴旺和孟兴盛,其他几个都出息了。

        然,人家却看都不看他同父异母的兄长一眼。

        今日,他们同母异父的兄长登门,瞧瞧那热闹程度,看的整个村里人都眼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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