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静寂,孟兴平单手垫在脑后,问妻子:“你给洛大哥那几个孩子包红包,不知道姜黎嫂子给咱家孩子的红包里都塞了二十块钱?”
“知道。”
听到妻子这么说,孟兴平翻了个身,他面向对方侧卧:“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啊?你这是觉得我包的少了?”
孟兴平的妻子姓刘,名旋,她说:“红块钱不少了,况且咱家就三个孩子,你那位洛大哥可是带了六个孩子过来。再说,除过我给包了红包,嫂子弟妹她们同样有给,这要是算起来,咱们这一大家子给的并不少。”
“账能这么算?”孟兴平皱眉:“退一步说,就按你说的算,你想想咱们家有多少个孩子。”
“14个,怎么了?”
大房四个,二房两个,他们是三房三个孩子,四房两个,五房两个,六房一个。
“一个孩子二十,十四个得多钱?两百八,再算上洛大哥和姜黎嫂子带来的礼品,这加在一起起码有五百块,另外,姜黎嫂子还给娘塞了个好几百块的大红包,相比之下,我们兄弟六个,加在一起给人家孩子的压岁钱能有多少?”
孟兴平语气低沉:“大哥在镇上上班,月工资就几十块钱,二哥在家务农,我和老四老五老六都在外面,理应起带头作用,出手大方些,结果呢?你给洛大哥家的孩子一人五块压岁钱,说实话,我心里不太舒服。尤其在听老五说,他媳妇给明睿他们的红包塞的都是十块,那一刻我感觉忒丢面子。”
“四弟和六弟两家给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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