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爷子完全没理会徐春霞嘴里在说什么,他拿起座机话筒毫不犹豫拨号,待另一端接通,他简单两句话就把徐春霞嘴里的哭声吓得戛然而止。

        挂断电话,冯老爷子随手把话筒放回座机上,就见徐春霞泪流面面。

        “伯伯!伯伯你真要这么绝情吗?我不过是来你家住两天,这都不可以吗?”徐春霞流着泪恳求:“伯伯,我求你了,别把我赶走,我要是有地方去,是不会来打扰你和我妈的!伯伯,求求你了,就容我在家里住两天好不好?”

        冯老爷子靠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没有给徐春霞任何回应。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徐春霞站起身,哭着控诉:“明明错不在我,你们却在我没了利用价值后把我一脚踢开,这样对我公平吗?

        我知道了,我其实早该知道,你们都不是好人,一个个高高在上,拿我当地上的蚂蚁……”吧啦吧啦,徐春霞控诉声不断,可冯老爷子依旧不搭理她,气急之下,她向冯老爷子讨要赔偿。

        也就在这时,两名身穿军绿色制服的男同志走进客厅,他们朝冯老爷子敬了个礼,不顾徐春霞反抗,强行将徐春霞带离。

        徐春霞挣扎,哭喊,把方素错认她,利用她的事儿嚷嚷出来,这一刻,她豁出去了,她要方素和冯家的名声臭不可闻,却不知,没有她今个闹得这一出,冯家的名声在这座大院里已经不怎么样。

        “同志,请您立马远离这里,否则,我们会报警处理。”

        把徐春霞带到大院门外丢开,其中一人一脸肃然说了句,并将徐春霞的两个大行李箱放到她脚边,继而转身走人。

        “吓唬谁呢?我是吃饭长大的,可不是被吓唬大的!”徐春霞这会儿全然一副泼妇样儿,直至发现她被当成猴子围观,方冷静下来,随之拖着两个大行李箱沿着马路边疾步前行,回避他人的异样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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