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兴什么?”

        姜黎嗔男人一眼:“我那样不仅举止粗俗,还给人家主人添了麻烦,这会儿我感到很过意不去呢。”

        “你是在维护咱们的婚姻,也是在保护我,至于给主人添了麻烦,走的时候我和你一起道歉便是。”

        听了洛晏清这话,姜黎问:“我那是在保护你吗?”

        “难道不是?”

        洛晏清黑眸中的笑意不要太明显:“要不是你出手,我不单耳朵被荼毒,与此同时心灵受创。”

        “原来我保护了你的耳朵和你的心灵啊!”

        姜黎说着,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声:“看把你美得,我那是在捍卫我的婚姻,以及宣示我的主权。”

        闻言,洛晏清喉中发出低笑:“你说得对。”

        他的小姑娘在捍卫他们的婚姻,换句话说,就是在保护他,毕竟神经病说的话,就算他行得端做得正,也多少会影响到他的名声,但他的小姑娘那么一出手,足以证明他如阳春白雪一样清白。

        而他的小姑娘所谓的宣示主权,无疑是指他是她的,同样是在护他,以免神经病的脏水泼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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