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远给对方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继而说:“姜同志确实很优秀,也是一个好女人、好母亲,对于这样的女性,是个男人应该都特别欣赏。
而我以前和洛组长的情况差不多,家里有三个孩子,以二婚身份娶了个小我们八九岁的女同志,当我在看到姜同志把洛组长那三个孩子照顾得很好时,
想到我那三个女儿和苏曼之间动辄起矛盾,就忍不住和苏曼说了句,让她可以和姜同志多学学,看看人家是怎么和家里孩子相处的,熟料,她一句没听进去……
还记得我家前几年发生的那件事吧?文瑜被苏曼吓得失语,文怡差点丢掉一条命,文悦被苏曼打得脸颊肿胀……
整件事到后来,我接受了大家规劝,想着苏曼是一时情绪失控,才给文悦她们姐妹带去了那么大的伤害,就选择了原谅她……可现如今,我知道我错了,这有的人她或许本性属恶,只是善于伪装,没让身边人早早发现她的恶。”
何伟长叹口气,他拍拍文思远的肩膀:“苦了你了,兄弟!”
听了人家的家事,却想不出好的法子帮对方,何伟挺过意不去,神色间不由有几分不自在:
“实在对不住,我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帮你,要不……要不你把你家那位的打算和洛组长知会一声?”
“你觉得这合适?”
文思远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何伟:“把你换作是洛组长,你知道我说的事后,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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