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摇头,“还不够。”
“差不多得了。”我不赞同,“你今晚损他损的够多了,还没解气?”
“呦。”他说:“你替他打抱不平?”
我看着他,他扒拉着我小声说:“灌醉他不是目的,你懂个屁。”
“好好好,我不懂。”我不跟酒鬼计较,我们出去等代驾,我说:“哥,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在这儿等就可以。”
我今晚虽然喝得少,却也喝了,唯一一个滴酒未沾的宋元可以先开车和我哥回去。
“那不行。”柳岸这时突然醉的厉害,“让哥,陪我们,在这儿等会儿……那要是遇到个宰客的看我是外地人,宰我怎么办……”
说着他就要往地上躺,死沉死沉的我几乎拉不住他,“你先……站起来。”
我费劲地揽着他,我哥看这情形,揉了揉太阳穴说:“没事,等着吧。”
“你给我……订酒店……了吗……”柳岸嘟囔着问:“我今晚……住哪儿……”
我一愣,“没有。你……你今晚……跟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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