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跟他先后躺下,乖巧地躺在他怀里。
蒋琛闭上眼。
如果宋元不爱蒋易,不会和他藕断丝连,如果宋元不爱蒋易,他会来告诉他蒋易对他所做的一切。
因为爱,才会选择隐忍。
就像他隐忍他们,他在隐忍他,同样,蒋易也在隐忍他们。
他们是固执的,愚蠢的,爱是无解的难题,他们却都想要一个标准答案。
次日清晨,我揉揉脑袋,昨晚睡的不老实,一头撞到门板上,再睡着就是无穷尽的噩梦——我哥拿弹珠崩我脑门,宋元在一旁递弹珠。
就这么崩到清晨,我摸着不停响铃的手机眯着眼看,有个岸,不紧不慢地点开通话,还没问,就听到柳岸说:“蒋易,你之前说把分店开你家,还作数不?”
“作数啊。”
“好,我选好地儿了。”
我揉揉眉心,不知道这事儿有什么好一大早就打电话的,“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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