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到一会腹部就麻麻热热地淌过一股暖流,稀释掉了身体几乎大部分的疼痛。
羽泽长长卸下口气。
血墨轻微荡漾着漂浮在水面,墨块上描刻着的金粉被水泡得涣散,散开后又逐渐汇聚成一道蜿蜒蛇形的金线,从木桶的另一端一路延伸过来,好像要牵引他去往什么地方。
羽泽这次没有深呼吸,他任凭身体一点一点下滑,直到头顶彻底消失在水平面。
成吨的气泡在向上逆流。
“咳!咳!咳!”
羽泽的脑袋哗啦一声从水底里冒出,都还来不及回上口气就又被抓着脖子狠狠摁回水下,湍急冰凉的湖水猝不及防灌满他整个耳鼻口腔。
“好好喝一壶!让你尝个够!”
风间由乃带着几名仆从围堵了用狐狸形态在假山上晒太阳的羽泽,揪着他的后脖颈一遍又一遍地把他浸入寒天冻地的湖水,待几乎溺毙的时候再捞起,以此循环反复。
风间由乃朝羽泽亮出自己残缺的手臂,情绪狰狞:“我和妹妹的手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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