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过了这些年,孟宴臣逐渐懂了。其实他早该明白的,从那个交颈相缠的迷醉夜晚,不顾一切地缠绵动情,他便隐约察觉到了。
正如绝望前的希望,刺杀前的一颗糖。
她只给Ai情一次机会,因她对Ai情不抱希望,也没有愿求。
原以为他们是相Ai,不曾想如此缥缈而短暂,假得很。
她想要的不是他,不是Ai人,不是哥哥,不是任何一个男人。
她想要权力、地位、金钱牢牢握在手心的感觉。她专注于事业理想,深知父母的喜好期望,为了公司效益昼夜颠倒,为了得到认可主动调派基层……
她不知道,他好不容易盼她回国,却又眼睁睁送她离开,他得用多少理由说服自己,相信Ai还在,才能淡然自若地放她走。
这么看来,她和他也挺像的。
看着她一步步实现年少的目标,只敢默默关注她的生活,猜测她心中所想,其结果与事实对照,铺天盖地的失望令他认清现实。
她只在乎自己。她只Ai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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