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香客络绎不绝,钟硕偏能辩听,于是,钟硕就越过人群向她走来。
他们还倒回去坐上缆车,很平常地跟其他人一起,山风抚过青峦。整座湖面漾着碧波。高塔在巍巍中攀出山麓,小三生石牌刻着两人名字,三千业障,才有了因果。
回去的时候,天飘来了细雨,他们经过了一处街道时,顾年年突然对司机说,“停——”
其实钟硕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是顾年年是个善心泛滥的人,一点流浪狗流浪猫就能博得她半天的眼泪。
顾年年看见巷子口的争执,几个人好像在欺凌一个女生,她过去时女生一个人蹲在地上像是在哭,那个女生头发沾了雨水,狼狈挡在脸上,看不清面容,只是身姿隐约是姣好的,手里抓着地上被摔坏的钢笔患得患失的握着。
顾年年什么也没问,好心将车里的雨伞递给她,那是一把明黄色的伞,在朦胧的天里十分的明亮,她只能透过模糊的水雾看见钟硕神情莫晦地站在顾年年旁边,不知认出来没有。
她心里不觉得难堪,一点也不!只是想知道钟硕到底认出她没有。
然而钟硕什么也没说。
顾年年和钟硕回到车上,钟硕就训她,善心泛滥可不是什么好事。
顾年年说安啦安啦,不是有你跟李叔嘛?
钟家司机姓李,为人老实本分,辛辛苦苦工作多年,闻言憨笑也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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