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硕讨厌这个乳名,钟老头子对爱妻心有独钟,证明了对妻子痴心不悔,给他了个这么不男不女的名字。
要不是他后来据理力争,八成要顶着这个名字被人笑一辈子。
顾年年经常在钟家做的功课,抱着功课哒哒哒来找钟硕问题。她喜欢问钟硕,钟硕哥哥无所不能。
她问着问着就要扯到其他地方去了,比如,今天的早点,她再一次坚持地把牛奶喝完了,因为牛奶补钙,她很快就能长高了,她让钟硕等一等她,到时候就能同他长得一样高了。
钟硕到底还是记恨着初次见面的那滩口水。
顾年年再喋喋不休时,钟硕咬上了她的耳朵,他真想把那个粉嫩嫩的耳朵咬下来。
真咬下来了,缠人的年画娃娃不得哭死。
他咬得很轻,不太像咬,像是舔犊。
“这是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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