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花那么大,碰到柯南的几率约等于没有。
但是我千算万算,瘟神没有来,一瓶疑似真酒的银发男跑种花来执行任务了。
深夜,狂风骤雨。
我睡的半梦半醒,突然想起来我心爱的交通工具,自行车还搁楼下淋雨呢。
我急急忙忙的下楼,连吊带睡衣都没有来得及换,毕竟大晚上的哪来的人,我也没有裸奔,该这这单地方遮的好好的呢。
粉嫩可爱的小兔子拖鞋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一声吃痛的闷哼响起。
卧槽,我踩到人了。
远处的路灯隐隐约约的只有一点点光线,我清楚地看见,被我踹了一脚的黑色衣服的男人,一脸阴狠的看着我,被我踹开的伤口又不停地淌血。
我瞬间想到了什么傅慎行,什么李承鄞,我想装作没看见,我想回家,我害怕。
转身就想跑。
一只骨节分明,有常年用枪留下的痕迹的大手攥住了我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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