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呜!!好,再深,痛!哇啊别进去了!!呃呃呃啊!再进去子宫会被操烂的!啊啊啊!!”
琴酒的报复心真挺大的,为了让我在爽的同时感到痛苦,腰都快断了。
他前列腺那里的跳蛋一直在刺激他他也不管。
我潮吹了一次又一次,身体都快脱水,小穴的软肉都磨得红肿麻木,分泌的淫水被摩擦成了细密的白沫。
我从琴酒身上下来的时候,人都迷迷糊糊的了。
琴酒还能保持清晰的自我意识,看着我翻白眼的样子还笑出了声。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又差点跳起来,好冰屁股!!
穿好裤子。
来到放着一整面墙的性爱刑具的墙边上。
毫不犹豫的选了一个型号最大的震动棒,然后又拿了一对乳夹,一个外面是口罩里面固定了一个很大很长的假鸡吧的东西,想了想又拿了瓶效果很烈的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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