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疼得皱眉,却是隐忍着不吭声,只发出低沉的喘息。
如今他们AO信息素融洽契合,即便是反过来,也没有之前那么艰难,苗子文不断释放着酒味的安抚信息素,苗青山很快就不觉得疼,开始感受到持续不断的快感。
“哥,舒服吗?”苗子文在响亮的啪啪声里咬着苗青山的耳朵问,“喜欢被我操吗?”
苗青山在他每一次狠狠顶上敏感点时,都不禁浑身过电般颤抖,只听见他含糊地“嗯”了一下,就被顶撞得只能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哥叫得好好听。”苗子文兴奋得更用力地插入,在狭窄的生殖腔口碾磨试探。
苗青山的叫声变了调,欢愉夹杂着痛感,却又清晰地让他感觉到,他在被苗子文侵犯着占有着,在被他最爱的人探入到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
他像一只被打开的肉蚌,将软嫩脆弱的内里全部摊开。咸湿的泪水浸湿满脸,苗青山用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子文……真的是你……你不要死……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说着便发着抖射出来,苗子文听见他的话,心头一阵酸胀,他把苗青山揉进怀里紧贴着,“是我,我在,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苗青山感觉到他埋在身体里的滚烫的东西一跳一跳,“给我,把所有都给我。”
他曾经拥有过苗子文一颗完整的纯粹而热烈的心,而如今他只求苗子文还愿意要他,还愿意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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