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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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苗子文也承认,苗青山的脾气和耐心已经比以前好太多太多了,毕竟他不会再把惹他生气的人直接一枪打得脑袋开花,或者用门夹得头骨碎裂,他似乎真的在好好扮演一个普通的乐团演奏家。

        在苗子文生日前一天,他还去维也纳参加了一场音乐会,走之前苗青山问有什么想要的礼物,苗子文说,没什么,我只要有你就足够了。苗青山说,好,乖乖等我回来吧。

        等苗青山风尘仆仆赶回来,餐厅已经打烊,苗子文在小喵的房间里给他念睡前故事。苗青山靠在门边听了一会儿,就先回他们的房间去了。

        苗子文把小喵哄睡下,见隔壁房间门缝虚掩着,暖黄的床头灯亮起,床上有凸起的人影形状。“哥,你回来了。”他欢欣雀跃地走过去。

        被子上方露出来的脸在灯光下泛着红晕,发丝有些凌乱地覆在额前,虽然已经如此熟悉,苗子文还是会因为看见苗青山只在他面前露出的样子,而无数次心动。

        “子文,生日快乐。”苗青山温柔地注视着他,“来拆你的礼物。”

        苗青山说着,躺在床上张开双手,他还穿着音乐会上庄重笔挺的燕尾服,从外套到马甲到衬衫再到袖扣领结包裹得严严实实,有种禁欲感,偏偏又作出引诱的姿势。

        苗子文哪受得了这样的蛊惑,喉头滑动,伸手一颗一颗解开了他的扣子,剥开了外面黑色外套和白色马甲,灯光映照出衬衫下隐约可见的红色,苗子文微愣了下,迫不及待扒去了层层叠叠的所有衣物。

        苗青山的盛装之下,是用红色缎带捆绑着的身体,鲜艳的红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丝带绕过苗青山劲瘦的腰肢,缠绕在腿根,还在胸前系上了一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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