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的苗青山连骂人都懒得骂,高潮后的余韵让他有种魂魄出窍般的恍惚,静静趴着,屁股被抬起来,承受着身后人依旧猛烈的冲击。

        生殖腔口被捅开的酸胀,让苗青山回过神来,心想着这小狗崽子居然这么能撑,这都多久了?周围早没了声音,只剩他们这间还在一刻不停地回响着淫乱的声响。

        大概是因为之前被苗青山口出来过一回,或者是因为苗青山警告他只允许这一次,苗子文异常持久,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苗青山再惯着苗子文,此刻也忍无可忍。他追逐刺激和快感,却不喜欢失去掌控权。

        待体力恢复了一些,他抬起胳膊给了苗子文一记肘击,撞在胸膛上,苗子文闷哼一声。

        苗青山趁他吃痛,想从他身下逃开。可才往前挪了一小截,相连的部位刚分开,就被苗子文抓住手腕,猛地一下拖回去,粗硬的肉棍又插进已经操开的肉穴里。

        “滚出去!”苗青山狠厉的声音从牙缝里钻出来。

        苗子文把他死死按在床上,用上半身重量压住他,继续不停操进被打开了一点的生殖腔里,都到这时候,就算违逆他哥的意愿也不会放手,“不要,哥,你得让我做完。”

        “你找死?”苗青山恶狠狠地说,浪潮般席卷而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他感觉神志在崩溃的边缘。

        苗子文怀抱着他的腰,凑到苗青山耳边,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用湿热的气息低沉耳语道,“我只想被哥哥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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