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文侧身撑起来,“哥你不是要……”他没好意思说出来,“你不来了吗?”

        苗青山冷冷瞥了他一眼,把身下的枕头抽出来,扔到苗子文脸上,“来个屁,睡觉!”

        苗子文有些失望地关了灯躺下去,过了会儿又突然坐起来,“哥,我帮你清理一下,不然你会不舒服的。”

        苗青山眯着眼,用一种想杀人的语气说,“闭嘴,不然就给我马上消失。”

        &>
第二天苗青山一醒来,就闻到浓浓的酒味,仿佛睡在酒窖里,但这种气味竟是从他自己身上溢出来的。他稍微动了动,全身跟要散架了似的,尤其难以启齿的地方酸胀得厉害。

        他侧头转向床另一边,没看到预想中的那张脸,空荡荡的,惊得他不顾酸痛一下坐起来。

        然后就看到罪魁祸首正跪在床边,惶恐不安地看着他。

        “哥……我真的错了,你要怎么惩罚都行,请别赶我走。”苗子文不怕他哥生气,唯一害怕的就是他哥不要他。

        “你哪儿错了?”苗青山挑了挑眉,给了他一记眼刀。

        苗子文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我不该操进哥的生殖腔,不该射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