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真真感冒了,我帮她买了点药。”苗子文说得心虚,还好是在电话里,如果是当面说,他的神情或许就直接暴露了。

        苗青山那边顿了顿,“只是感冒?”

        “嗯。”苗子文不敢再多说。“哥你在哪儿?”

        “我,咳咳,我本来想跟你说一声,玛琳娜那边有件急事需要我去圣彼得堡一趟,过两三天才能回来。”

        苗青山在电话那头解释着,语气平稳,几乎不会让人怀疑真实性。苗子文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失落,而苗青山挂上电话时嘴角是微微上扬的。他走出小旅馆外的公共电话亭,这里离他们的公寓就隔了不到一公里。

        他买了一瓶啤酒和一个大列巴回到旅馆,啃着面包有些想念家里温暖的饭菜香味。苗青山也搞不明白这次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决定在外面躲几天,等标记消失再回去。

        以前在香港时,他还能狠心告诉子文,跟别人交往或者标记只是出于利用,甚至骗他自己要订婚。子文伤心欲绝的模样他看了是心疼,但他有自己的理由,为了更高的利益,有必要时只能牺牲一点情感。

        但如果他真的带着一身雪莲信息素回家,后颈上还有咬痕,苗子文会是什么反应,会相信自己的解释吗?他不想给他们的关系上添一道裂痕,或者只是单纯地不想看到苗子文受伤的表情。

        这种逃避的憋屈滋味不好受,苗青山在独处的时间里反思,心中有些稳固的角落逐渐动摇。莫斯科的地下王国确实诱人,但他必须不断向玛琳娜妥协,这样的代价是否值得?天平倾斜的方向在慢慢改变。

        苗青山越想越烦躁,走进夜幕中的街道,不知不觉走到了他们公寓附近,抬头望见属于他和苗子文的那扇窗户,正亮着暖黄的灯。苗青山稍稍安心下来,在路灯下抽了根烟,正准备离开时,忽然发现有三四个人影,在不远处徘徊张望,他直觉感到不对劲。

        装作不经意从他们身边经过,苗青山看到潜伏在阴影中如猎豹一样沉稳刚毅的东方面孔,一个高等级的男性alpha,信息素和本人气质一样是一种坚硬的钢铁气息,不知为何,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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