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文看着滚落的药瓶发了下呆,然后把它捡过来捧在手里,视若珍宝的样子,“真真你不懂……只要我哥不丢下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哪有资格要苗青山爱他,苗青山愿意要他,已是一种恩赐。

        “你,你……”李素真的伶牙俐齿都要在他面前失灵了,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口不择言怒声质问道,“你就愿意当苗青山的狗吗!”

        她知道这话说得有点狠,但还是想骂醒他,不想看他这鬼迷心窍的模样。

        可苗子文却痴痴地笑起来,“对,我愿意。”

        他看向李素真怔住的脸,语气自然而坚定地说,“我就是我哥养的一条狗,他救过我全家,我一辈子都跟随、臣服于他。”

        “是我……是我想要当他的狗。”

        李素真表情凝固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真的疯了……”

        她觉得苗子文简直无药可救,怎么会有人傻到这个地步?

        可她转念一想,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为了报答瓦西里的恩情,把缰绳交到了对方手上,甘愿冒巨大的风险为他做事。虽然她清楚这只是报恩,因为瓦西里在她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刻拉了她一把,并没有太多感情上的纠葛,而且瓦西里温柔体贴,给予了她鲜少得到的尊重。

        但李素真还是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苗子文,甚至有了一点同病相怜的感受。即便他是,原来也会陷在这种卑微劣势的处境里。她第一次对自己的生理身份有了些许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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