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枪叫沙漠之鹰,”苗青山一边用枪管凶狠地操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喜欢它的设计吗?”

        苗子文胡乱摇着头,双手死死抠进沙发的绒布,每根脚趾都绷紧勾起来,随着进出的频率不断抽搐,那冰冷的金属已经被肠道捂得火热,每次探到深处都将小腹顶出一点弧度。

        “怎么能不喜欢呢?这可是我专门为你挑的,”苗青山握着枪管的手冒出青筋,往里面不同角度戳着,拔出的金色枪管染上了丝丝血迹,“还是说你只想被我操,是不是?”

        汗水和泪水在苗子文脸上肆意流淌,疼痛和屈辱让他难以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边粗喘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哥……”“不要……”“要你……”

        苗青山终于把拆下来的枪管从他身体里拿出来,把苗子文翻过来,跨坐在他身上,看着那双潮湿泛红的眼睛,掐住他的下巴说,“那你该说点什么,嗯?还记得吗?”

        苗子文目光涣散,神志不清,想了半天也没说出来,苗青山不耐烦地用手圈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你是谁的狗?”

        苗子文这次不假思索地答道,“我是哥哥的狗,我永远是哥哥一个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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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山把苗子文按在沙发上、地毯上、墙角,变换不同的姿势操他,一开始用手掐着他的脖子,后来用换成皮带,领带一开始绑在眼睛上,手上,后来被塞进嘴里。

        苗子文在疼痛、高潮和窒息中反反复复,沉沉浮浮,全身都留下鲜红的印记,肚子里被灌满精液和信息素,直到最后彻底晕过去。

        苗青山把他拖着,一路拖上楼,敲开李素真的门。李素真穿着一身深红丝质睡裙,打开门时,看到苗子文瘫软地靠在苗青山脚边,脸颊红肿,奄奄一息的样子,吓得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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