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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山活得浑浑噩噩,专挑最危险的活儿去接,生怕死不了一样胆大妄为,可偏偏,每一次都化险为夷,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一直在守护他。
直到第二年苗子文忌日前,苗青山才在莫斯科郊外的一座墓园,建了个衣冠冢。墓园在一片河谷山脉脚下,春天时,青草蓬勃生长,不过这是在秋天,青翠的山脉染成橙黄。
苗青山带着长笛、一瓶苦艾酒和一捧蓝色玫瑰,在墓前待了很久,把他会吹的曲子吹了几遍。酒只喝一口,比记忆里熟悉的味道更苦涩,他把剩下的都倒进了土里。
墓碑上的字是他亲手刻的——“挚爱苗子文之墓”,落款是“哥苗青山”。
旁边紧挨的还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墓碑,上面写着“苗青山之墓”,是他提前为自己准备的。再旁边,还有一座小小的墓碑,纪念一个未出世就陨落的小生命,苗青山给他取了名字,苗思文。
如果这个孩子能活着,一定是个男孩,大概率是个小alpha。苗青山有时忍不住幻想他和苗子文的孩子会长什么样,希望他能更像苗子文一些,那苗青山绝对会对他宠溺到极致。
苗青山准备离开时,遇见了牵着女儿走过来的李素真。
两人有些尴尬地对视一眼,李素真先打破沉默,叫了声“老大”。在苗子文死后,李素真向苗青山坦白了给子文下药的事,她告诉苗青山,她知道苗子文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也不可能会爱上自己,即便是他们生活在一起的两年,苗子文的心也一直都在苗青山那里,“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苗青山干涸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他没有责怪李素真,或者幕后黑手瓦西里,只是自嘲地说,“我现在承受的一切,都是对我的惩罚,是我活该。”
李素真身旁的小女孩一点不认生,跟妈妈说了几句悄悄话,便开心地跑过来,拉着苗青山的衣袖,用那双跟苗子文极其相似的眼睛仰望着他,脆生生地喊了声,“青山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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