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在平静下来才想明白。当时似乎完全失去控制,可他并不在易感期,会产生那么强烈难忍的欲望,只可能是喝下去的酒里有问题。
苗子文听了,担忧起来,“什么药,你还好吗?”
“我,没事,但是……”苗青山回想意识模糊的那段时间,记起了萦绕在口腔的那股浓郁的樱桃味,“我标记了e。”
苗子文心中一沉,像一颗酸涩辛辣的炸弹突然在胸膛里炸开。
“只是临时标记,我没有做别的。”苗青山补充道。当时涌出的生理冲动叫嚣着要他做更多,但他强行压制了下来,并用最大的力气逃离那个充满omega信息素的空间。
苗子文知道这句解释是说给自己听的,可心里的酸涩情绪还是抑制不住泛滥起来。
先是假装交往,然后是临时标记,之后呢,还会有什么?
“……这不是你的错。”他最后这样说,更加紧紧地抱住了苗青山。
苗子文忽然想起什么,“哥,你等等,我有个礼物要给你。”说完站起来走到沙发边,拿起了一个绑着丝带蝴蝶结的礼盒,又蹦跶着回来递给苗青山,“生日快乐,希望你喜欢。”
苗青山打开盒子,看到里面静静躺着一台随身听,一副耳机,还有一盒肖斯塔科维奇的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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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山怒气冲冲地闯进王豪生的办公室,想找他讨要一个说法,进去看到e也在,父女俩正在茶几前坐着喝茶。王豪生看见他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笑呵呵地朝他招手,“青山,来得正好,我们来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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