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没有怎么动,只是欣赏和享受着苗子文此刻狂野奔放的模样,听他尽情地发出淫荡的叫声,那种畅快驰骋的动态和用力冲撞的狠劲,仿佛苗子文不是被干的那个。苗青山清楚,凭弟弟的身体、能力,和对他渴望,完全可以逆转位置,成为上位,而自己并不一定会反抗。但苗子文狠不下心,宁愿自己把一切都做了,宁愿自己承受所有痛苦,也不想让他有一点点的不适。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苗青山看着苗子文眼睛下晃动的泪痣,还有胸前有他名字的纹身,感到自己的生命里确实不能缺少这样的存在。就像艺术家不能没有缪斯。

        苗青山抱住苗子文,手探到他背后,从茶几上面拿了一颗樱桃。咬在嘴里,然后去吻苗子文,樱桃在他们的口中被咬破,流出甜腻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然后又被他们互相舔舐干净。雪一样的奶油,被抹在苗子文的胸口,雪白和浅棕形成明显的视觉反差,苗青山将沾在他胸前的奶油一点点吸掉,奶油消失后,乳头却挺立得如同小小的樱桃。

        还有更多的奶油,融化成白色的液体,被拍打成泡沫,从苗子文腿缝里缓缓留下来。整个客厅里都充斥着一股甜蜜的香气。

        快到高潮的时候,苗子文靠在苗青山的肩头,像在哭泣一样,小声地说了一句,“我爱你。”

        苗青山听到时,只觉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像蝴蝶张开翅膀起飞时花瓣的轻颤。

        “再说一遍。”他低声引诱。

        “我爱你,哥,我爱你。”苗子文一边流着泪,一边扭着腰,越来越大声和急切地说,在快到顶峰的冲刺时,不断重复着这三个字。

        苗青山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液体喷在自己的衬衫上,然后苗子文瘫软地趴在肩窝,用跟第一句“我爱你”一样微弱的音量说,“你可以爱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