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没带,应该说现在的他一分钱也没有,连帮弟弟买菠萝油和冻奶茶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了。窘迫的感觉让他如坠冰窟,甚至在监狱里被那些混蛋欺侮辱骂的时候,都不曾这般窘迫。
别无他法,他只能再走回去敲开门,让子文给他一点钱。
可是他的双脚好像被冻住了,沉重得无法挪动。他无法想象一直崇拜着自己的弟弟,会用怜悯施舍的眼光投向他。这绝对不能接受。此刻他无比迫切希望,曾经拥有过的那些财富名利能回到手中,越快越好,只有这样才能重新找回自己存在的价值,以及作为的尊严。
这时,仿佛是上天听见了苗青山的召唤一样,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开过来停在楼外,从里面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下车后便径直走向苗青山,彬彬有礼向他点头致意:
“你好,我是王董的秘书,知道您来了香港,我们老板特意让我来给您送他的名片,希望您有时间能来我们公司叙叙旧。”
苗青山神色困惑地接过那张名片,上面写着“王氏集团董事长王豪生”,要是没记错,这张名片曾经在一个酒会上被他随手扔掉。
当时以为微不足道的东西,也许会在命运的转角降临,变成拯救人生的机遇。
&>
苗子文在床上躺了一天,又在家休养了两天,其实他觉得自己早就没事了,可苗青山按着他不让他乱跑。于是苗子文吃足喝饱就开始思淫欲,一副要把他哥榨干的架势。
易感期中的苗青山虽然扛不住诱惑,但也不愿意再做得太狠,尤其担心弟弟那里被过度使用,留下什么创伤,于是变着其他的花样来解决欲望。苗子文对所有一切照单全收,举一反三,乐此不疲,甚至分不清到底在易感期的到底是苗青山还是苗子文。
三天过后,苗青山易感期结束了。在清晨一场交错的缠绵过后,苗青山起身,看着刚把满口精华咽进去的苗子文说,哥有正事要去办。然后借了他的一套西装,出门去了。
苗子文望着天花板,默默想,人果然还是不能一直活在极乐世界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