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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苗青山是被苗子文梦里疼痛的哼唧声吵醒的。

        已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苗子文趴睡着的一丝不挂的肉体上,全身遍布爱痕,圆润起伏的小山丘表面一条条红印变成了深红色,而山丘中间的洞穴,不用扒开看也知道,定是肿得面目全非。

        肩上绷带被苗青山缠得结结实实,裹得像木乃伊,倒是没再渗血,但痛是难免的。苗青山看他皱着眉头哼哼的模样,就知道一定很难熬。可是真的能给这小子一点教训吗?想到他昨晚死皮赖脸竟敢说还想再挨一枪,苗青山就头疼。

        头疼着去拿来了消炎药止疼药和温水。“子文,”苗青山对床上刚醒来的懒洋洋的弟弟说,“张嘴吃药。”

        “我不疼。”苗子文抬起头,看到他哥倒在手心的药丸,撇了撇嘴,“我没那么娇弱。”

        他不想被当成需要保护的对象,说好以后要保护他哥的。反正不管苗青山想对他做什么,他都受得住,这可是曾经求之不得的。

        苗青山捏住苗子文的脸,从两边脸颊往中间按,让他张开嘴,苗子文还是不老实。苗青山无奈,把药放到自己嘴里,又含了一口温水,附身去贴上了苗子文的唇,用舌头把他的牙顶开,把药推进温热的口腔里。

        药是吃下去了,吻却还没停。

        两人颈前都弄得湿淋淋的,嘴唇红艳得像是涂了口红,信息素纠缠得难舍难分。

        苗青山想,他算是知道该怎么治住这令他头疼的弟弟,比打一顿管用。

        “哥,昨天晚上……”苗子文被激烈的亲吻彻底唤醒了,下半身无比酸胀的感知提醒他发生了什么,不是他的臆想幻梦。但话还没说完,也没等苗青山回应,他就自顾自地接下去说,“我知道!哥你易感期嘛……没事我明白,这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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