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想这样做很久了,早就应该这样,将听话乖顺却又惹他生气的弟弟压在身下,狠狠贯穿。这种契合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听见《第五交响曲》,残缺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另一块拼图,咔哒一声,完美地合上。

        他毫不犹豫、不顾对方感受地在第一次被使用的甬道里冲撞,每一下抽出又破入,紧致的缝隙为他打开,都感觉在把自己一点点凿进苗子文的身体深处。

        剧烈的疼痛,让苗子文脑袋发晕,眼前有无数星星闪烁,小腹像被一根又粗又硬又烫的铁杵捅进来,在里面翻搅猛捣,即使咬着枕头也不禁低声啜泣起来。

        他一边哭着忍耐,一边在心理上迎来狂喜。哥哥在跟自己性交。这个事实本身足以让他抛却一切痛苦,攀上人生喜悦的顶峰。

        这是他一直渴望的、奢求的,跟深爱的人最紧密的融合。即便苗青山的动作野蛮粗暴,这也许不能算是做爱,而是原始的泄欲,带着怒火的惩罚,甚至强暴。因为驱使苗青山的不会是爱,只是纯粹的生理冲动,征服欲和愤怒。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苗子文早已在爱苗青山这件事上尝了无数痛楚,越是疼痛,他越是能感受到这份爱的炽热。

        苗子文努力用痛到麻木的身体去迎合苗青山的征伐撞击,感受着他的形状和温度,扭动着腰肢,想要让哥哥更深地嵌入到自己体内。

        苗青山发觉了他的小动作,加速用力捅进去,又在他红彤彤的屁股响亮地扇了几下,两种“啪啪”的声响交错回荡,“小骚货,果然是欠操。”

        苗子文被哥哥的动作和羞辱的话语弄得羞耻极了,但内心的愉悦感却膨胀得更厉害,一边摆动屁股一边娇喘连连,想让那根火热的肉棒把自己填满。

        苗青山循着生理本能,往苗子文的身体深处寻找着生殖腔的所在,要在生殖腔里灌满信息素,这才是易感期最大的冲动。alpha的生殖腔虽然在分化后退化萎缩得几乎没有了,但也并不是不存在。此时,苗子文身体里那个小小的生殖腔口,磨上了苗青山的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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