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想伸手去摸摸他的头,但是手被拷住了,中间还有层玻璃,于是向后靠坐在椅子上,一副慵懒闲适的样子,“我挺好的,你不用担心。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越是这么说,苗子文越觉得伤心,眼睛和鼻头都变得红红的。
因为有监控,他们不敢聊太多,苗子文也不敢告诉他自己在谋划劫狱的事,但很想知道苗青山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于是他问,“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苗青山抬了抬眉毛,似乎是欣喜地说,“有。”
“什么,我想办法给你带进来。”苗子文满脸期待。
“老婆饼。”苗青山说。
苗子文一脸疑惑,他不记得哥哥喜欢吃这种甜腻腻的广式点心,自己倒是挺爱吃的。
“在我房间衣柜的第二格抽屉最里面,有一盒客户送的,如果可以帮我拿一个来吧。”苗青山说得很平淡,苗子文听完愣愣地点了点头。
30分钟转眼就到了,苗子文根本舍不得走,在苗青山被狱警带走之前,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哥,你想我吗?”
苗青山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当然。子文,你是我唯一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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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山常常想到苗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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