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呼喊声时,苗青山一下就定住了,露出错愕、紧张的表情。
刘玉虎反应迅速,“你们聊,我先走一步。”然后就跟脚下生了风一样飘到车旁边,开车扬长而去。
见到苗青山的时候,苗子文心里堆积的那些委屈、疑惑和愤懑,都忽然软下来。体内残留的一点硝烟信息素和后颈淡淡的印记,开始发烫,似乎在诉说着对留下它们的主人的想念,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他,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
“哥,我错了,”苗子文向苗青山走去,用虔诚又讨好的语气说,“你能不能不要躲着我,不要丢下我。”
苗青山没想到子文会先道歉。看到苗子文出现时,他觉得弟弟是来向他讨说法,甚至是责怪他。当时他那样的行为……实在是太糟糕了。
在慌乱逃走后,苗青山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二十来年他从未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从未对什么事后悔,但是那天晚上,他第一次产生了害怕和负罪感。他不敢回去面对苗子文,在外面找了旅店住,想等度过易感期,再去跟子文解释。
“子文,”苗青山看着弟弟小心翼翼祈求的样子,心中泛起钝钝的痛,“我不是……我没有要丢下你。”
苗子文听到他这么说,表情缓和了一些,但眼里充满困惑,“那为什么……”
“师父在这里买了两套房子,给了我一套。我今天是来看看,我想等确定了再告诉你。”苗青山说。
在那天与刘玉虎撕破脸后,苗青山本来很犹豫要如何应对这段师徒关系,他并不惧怕刘玉虎,但刘玉虎抓住了他的软肋。冲动差点标记后,苗青山想,师父应该会等他去主动低头。他纠结再三,还是决定去找刘玉虎。
但出乎意料的是,刘玉虎不仅没有怪罪他的冒犯行为,反而主动向他示好,说要给他一套房子,而且是新的商品房。“如果闹下去,我们只会两败俱伤,青山,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择吧,”刘玉虎微笑着说,“我要的不多,你不能瞒着我做事,分成我们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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