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心想还是不要告诉子文易感期的事了,本来前两天瞒得好好的,要是让他知道,又少不了瞎操心。

        苗子文听完,眼里恢复了一丝光彩,“所以你们不是那种关系?”

        苗青山无奈苦笑着摇摇头。

        苗子文心头瞬间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一会儿喜一会儿悲,最后落到了一处想要忘记却时不时想起的隐秘伤口上,“可是,你都不愿意标记我……”他越想越心酸,“如果他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苗青山被他问得怔住了,他不明白弟弟为什么对标记的事这么执着。

        “我们都是alpha……而且,你是我弟弟。”苗青山重申这显而易见的原因。

        “我不在乎!”苗子文语气一下又激烈起来,“他也不是omega,他还是你师父,凭什么他能得到你的标记!”

        苗子文走到苗青山面前,一只手抓住他哥的手臂,他们如今身高越来越接近,苗子文微微仰头凝望着哥哥的眼睛,另一只手拂过他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将发丝小心地收到耳后。苗青山的额头上出了一层汗,挺翘的鼻尖上也有汗珠,从耳根到颈部都是胭脂染过一样的红色,一直延伸到敞开的衬衫露出的锁骨之下。

        苗子文想,这是因为他哥刚才陷入了情欲,被生理本能所支配。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苗青山觉得苗子文变得有些奇怪,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一边说,“我只是咬破了腺体,并没有注入信息素,准确来说不算标记。”

        可苗子文听不进去这些解释,他亲眼看到了,看到他哥标记了别人。苗子文觉得后悔,为什么之前不再多求求他哥,也许苗青山一心软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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