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连忙上前扶住他,一边咬牙把乱窜的信息素憋回去,而苗子文却一下站直了,挤出笑容来,故作轻松地说,“没事没事,那个,我一激动就没控制住,不好意思啊哥。”说完还顺手把灶上的火关了,看着锅里变得黑糊糊的虾,痛心疾首道,“糟了,糊了。”

        “你真的没事?”苗青山拉住他的胳膊,想让他转过来看看。

        “真的,”苗子文笑嘻嘻地说,目光在他哥身上滑动,“哥,你这样穿真好看。”

        苗青山还穿着那套西装,不过没系领带,衬衫扣子打开了两颗,正好露出锁骨。本来天热他不想穿这么严实,又不想压在行李箱里弄皱了,就穿了回来。

        “你这几天还好吗?”苗青山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赶忙转移话题,“还有,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苗子文笑不出来了,低下头小声地说,“早就会了……哥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抽了。”

        其实苗青山也没有要摆家长架子教育他的意思,他自己十五六岁时还去街上捡人家没吸完的烟头,为了缓解分化期的疼痛。苗子文平时卖烟,接触烟民多,偶尔抽一根也不是什么事,以他们的体质,抽烟的伤害可以说微乎其微了。

        但苗子文不敢说的是,他开始抽烟是在发现自己喜欢上哥哥之后,他实在需要一些刺激来压制住心痒难耐的冲动,虽然并没有什么用。

        自从闻到苗青山的信息素,他越发戒不掉烟,在那辛辣呛鼻的烟味里,可以短暂而没有痛苦地吸食接近于他哥的气味。

        苗青山揉了揉他垂着的脑袋,“你想做什么就做,哥不是要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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