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扶他起来吃药,说,“在我面前不贴也没关系,我尽量控制住。”

        “不行,”张子文却是很坚决,“你不喜欢这个味道。”

        “我……”苗青山想说什么,可又想到,万一没控制住,再像上次那样伤害到他怎么办,于是也就没再说了。

        吃完药张子文迷迷糊糊睡下了。苗青山拿了长笛,站在阳台上,在清冷的夜风里,吹起了舒伯特的《小夜曲》。小时候,父亲会拉这首曲子给他当摇篮曲,优美温柔的旋律,诉说着无声的关怀和陪伴。

        苗青山吹着曲子,慢慢闭上眼,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条幽暗的下水道,那种潮湿阴冷的触觉爬上他的皮肤,好像站在一片黑色的深海前,海浪已经浸湿了他的双脚,触手一般拉住他往更深处前进。可是,他背后的海滩上,还有个小小的身影,捧着一把一路捡起的漂亮贝壳,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把他也拖入深渊呢?

        苗青山睁开眼,放下长笛,脚步沉重地走进屋里。张子文听见动静,在床上翻了翻。苗青山站在床尾,站了一会儿,才终于开口。

        “子文,你还记得我说过吧,如果你分化成alpha,可以保护自己,哥就不管你了。”跟夜风一样冰凉的声音响起。

        张子文立马从床上坐起来,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哥。

        “不……哥,不要……”他就像从噩梦中惊醒,全身都在颤抖。

        苗青山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手上的长笛,“子文你知道吗,如果没有遇上那个混蛋,我原本可以成为一个音乐家,世界给我的都会是掌声和鲜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