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时问他要不要来广东,好像并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而是直白的邀请,或者说,要求。

        苗青山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们师徒的关系,有到这样亲密的程度吗?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些日子里,他的确是跟刘玉虎走得太近了。曾经,张子文像条小尾巴一样形影不离跟在身后,而如今,他却成了刘玉虎身后的尾巴,跟随这个师父走入乱花迷人眼的花花世界。

        即便beta没有信息素,可刘玉虎的影响力无孔不入地渗入他的生活。他了解倒卖香烟、电子产品的暴利,就不再想去为蝇头小利奔波,出入过酒店宾馆这样的高档场所,就不愿屈身于从前那样的简陋屋棚。甚至,刘玉虎会在饮食、穿着等各方面提出建议,知道他喜欢音乐后,还送过几张唱片,邀请他去听音乐会。

        是从什么时候起,刘玉虎在他生活中所占的比重已经超过了他的弟弟?以至于,连弟弟的分化期来了这件事,都是直到信息素爆发才察觉。在这之前,子文应该就感到身体难受了,他为什么一无所知?

        “不用了。”苗青山坚决地回绝道,“子文是我弟弟,照顾他是我的责任。”

        刘玉虎脸色一沉,目光里闪过一丝黯淡的情绪,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道,“青山,你不是一直好奇货物是怎么从香港过来的吗,我带你去看看。”

        &>
刘玉虎带苗青山来的地方,在沙头角深港边境线的偏僻处,远处能看见连绵不绝的高耸的网,网上有坚硬的铁刺,让试图偷偷越境的人望而却步。

        这是一片不起眼的居民楼,两层低矮的房子,附近农田上有牛在耕地,再远一点有一处采石场,能听见砸石的声响,以及货车往返的声音。

        刘玉虎领着神情困惑的苗青山走进居民楼,弯弯绕绕地进入一间看起来很普通的住宅,里面也就是普通的一居室,不过除了卧室,客厅里也搭了几张简易床,旁边的茶几上放了几顶塑胶的安全帽。一个工人模样的男人看到刘玉虎,从床上坐起来,叫了声“刘老板”。

        “你猜过我们的运输渠道吗?”刘玉虎边走变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