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收拾东西了,用新的就好了。”
白雪喏喏点头。
饭没动几口,白雪公主吃得食不知味。
澡也是在王后的浴池里洗的。
女佣放好水,白雪光着脚,用脚尖试了试水温,慢慢踏入浴缸。
白雪公主闭上了眼,回想着这荒诞的一天。咕噜一声,白雪公主睁开眼,浴缸两侧和尾端翻涌着水花,漩涡里浮出玫瑰花来。白雪公主犹豫着探手去捞那三朵花,一摸就化开来,淌了满手,鲜红的玫瑰花露粘在她莹白的手上。有一种惊悚的浪漫。
白雪的尖叫刚溢出喉咙,王后磁性沉郁的声音就在浴室里响了起来:玫瑰沐浴露,别冲掉。
白雪公主迟疑地把手上的花露涂在了手臂上。
洗完澡,白雪公主摸上了床。她靠着枕头朝落地窗外看,月亮悬在云里,锋利的弯月钩破了薄云,露出星点月辉。景色和她的阁楼一点都不一样。
白雪公主越来越热,她偷偷把睡裙脱掉了,丝质的床被初躺上去凉丝丝的,之后还是好热。后来又变成了痒,一种怎么挠都解不了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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