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病床。」
「她流太多血了,先止血,把她抬起来。」
「要麻醉吗?」
「不用,直接用回复术。」
两个蓝袍把手放在我肚子上方,温暖的光芒包围着我,好一会儿,终於不再有濒Si的感觉。
得救了。
我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一半。
他们帮我癒合伤口之後,立刻推了病床让我躺,一切安顿好後,才有一个拿着登记表的蓝袍跑来跟我问话。
「请恕我擅自拿了你的证件,你是学院大一B部的卫麒良吗?」蓝袍语气温和地问道,顺便把我的随身物品放在床边。
「是。」
「我同事说你是外出学校时受伤的,我刚查阅纪录显示你今天有在柜台登记过要到地下十一楼健检,你是自己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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