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後来的脸sE这麽Y沉,」白袍理解的点头,「原来不是因为看到屍T而被吓到吗?」
基本上我从头到尾都在被吓!
吓到後来已经麻痹了你知道吗!你们这间学校到底是想吓Si我多少脑细胞?!
不行,我周末一定回台湾收惊,让宗教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然後我这辈子再也不要玩什麽密室脱逃了!Si也不玩了!
「在第二关时我想了很多可能,b如说你们全是魁儡,连杀手也是,或者根本没有杀手,只是你们在演戏。」
「喔?那是什麽让你改变了想法?」
白袍双手放在身後,在房间里绕了起来。
「纱莲?辛德森的怨念。」我尽量压下我的不安,「让我发现了一个,我从没有发现的问题。」
白袍停下了脚步,像是在等我继续说。
「我发现,我在看墙壁上的怨念时,必须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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