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葬者,藏也,yu人之不得见也。骨无痛痒之知,冢非栖神之宅……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亦无不掘之墓也……”亲手亡他人之国者,便是有这样清醒的觉悟。
离世在即,他似乎无甚留恋,生Si皆淡然。
后g0ng淑媛、昭仪以下的妃嫔,令各归其家。
他未允郭氏Si后与他合葬。
自然,他也不曾想起我的母亲。我那Si后“被发覆面,以糠塞口”,草草安葬的母亲。
第二日,父皇进入弥留。
他连一滴泪都没有,只是平静地听着龙榻下跪着的我、妻妾、大臣们真真假假的哭泣。
蛰伏七年,终于迎来我的复仇时刻。
他杀Si了我的母亲,和我的两个父亲。
一个父亲,是我的生身之父,袁熙。另一个父亲,是我从小敬仰、试图依赖而不得、又最终令我失去母亲的父亲。
我膝行上前,伏在他耳边,告诉他我是袁氏遗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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