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丁香树与另一棵树结作连理,枝枝相覆盖,叶叶相交通。

        以胶投漆中,谁能别离此。

        他就算一剑杀Si那个人,也没有用。那个人一无所有,也无所在乎,唯一在乎的,他夺不走。他再也夺不走了。

        斩断金簪时,他便早知是如此。既是如此,他何必折回,自作自受,空扼杀了这残存的念想……

        他心口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有一只魔手,从地狱深处探上来,握住他心脏,大力地攥紧,挤压,r0Un1E,肆意摧残。

        曹节见他面sE苍白,额头满是冷汗,神情似是十分痛楚,一时间亦不知如何抉择。

        她扑上来时,一心只想着,他要杀刘协,她便与他同归于尽。她知道以自己的力气根本敌不过他,她或许被他打,或许被他欺侮,或许被他折磨,但无论怎样,拼了这具身子拼了这条命也——

        而他现在她身下,凄然若病,没有动,甚至没有张口唤人来。

        如果她动手掐他的脖子,或许,真的能杀了他。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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