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叙谦见他噘着嘴头一点一点和女儿犯困时一模一样的神态,会心一笑。
在这种温馨的假象里,他不过脑子的说出“吹头发时间久了,手会很酸,你一定很爱我,所以从前每次给我吹头发都吹的那么细致。”
李俞童讨厌他拿自己痛苦的从前说事,敏感的从瞌睡中惊醒起来。
“贺书记,求你,别再讲从前的事了好不好,那是我最痛苦的寄人篱下的日子,没有谁天生喜欢做苦力。”
贺叙谦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我只是想说,我愿意给你吹头发,因为我,我也很爱你,我想给你平等的爱。”
平等的爱,李俞童现在被迫呆在这里听贺叙谦说什么平等的爱,他觉得好笑极了。
他待不下去了,“少爷,我觉得头发干了,谢谢你,我很累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李俞童送客的意味太明显,让贺叙谦有些黯然神伤,“我只是想向你证明我真的……”
“少爷,我真的累了,想休息,您也快回房间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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