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大过年的像审犯人一样,我又不是你的下属”李俞童招架不住贺叙谦的连环逼问,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我从来不跟我下属这样多话。”贺叙谦习惯了掌权,向格外不配合的李俞童透去了幽深的目光。
仅仅是一个目光就让杯弓蛇影的李俞童不敢再绕弯子,费尽心思结结巴巴的编完理由,说自己是馋嘴到外边吃了小吃才过敏了,好歹是把贺叙谦糊弄过去了。
贺叙谦看着李俞童浑身的斑斑点点,很是心疼。少有的亲自伺候人,亲力亲为的给李俞童涂药,教训道“家里请的厨师还不够你吃的吗?非要去外边吃不干不净的。”
涂完了药,又拿出一个有砖块厚的红包塞到李俞童怀里,“童童,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不要再生病了。”
“这么厚,我又花不到现金。”
贺叙谦对李俞童的不解风情很无奈,“压岁用的,就这么几个钱,又不是用来花的。”
李俞童惊慌失措了一上午的心无法不为此而稍稍感动,可是想到肚子里的意外,仍然放不下戒备,“谢谢少爷,少爷新的一年步步高升,大展宏图。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这就走。”
“那你回来这一趟干什么,天寒地冻的,最近流感还挺严重的,要小心。”说完李俞童也觉得自己不希望贺叙谦回来的意思太明显,谈谈观察着贺叙谦的反应,希望他没听出来。
贺叙谦梳冷的眉目间竟也能露出无语的神态,只是看着李俞童眼皮肿肿的,好像被蜜蜂蛰了的小狗,心里又软成了一池春水,轻轻的吹了吹李俞童眼皮上没干的药“冻不死我,记住不要挠,我先走了。”然后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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