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关,那又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离李俞童远一点”
“就凭李俞童现在就躺在我的床上,是我的仆人,是我的性奴隶,我要他怎样他就只能怎样。归望海,你不要觉得我暂时弄不死你,你就开始得意忘形,总有一天,我要你悔不当初,你最好不要因为自己毁了整个归家。”
“哈哈哈,我真是笑死了,你会为了李俞童,抛起利益,和我家撕破脸吗?你装什么装贺叙谦!我说李俞童你都听清了吧”
贺叙谦顺着归望海的视线回过头去,看见李俞童正扶着护栏,站在楼梯上,离地面还有几个台阶,双目无神的流着眼泪,看来是正下着楼,听见两人的对话,被定在了楼梯上。
贺叙谦快步进了屋子,归望海也要跟着进去,管家眼疾手快的把门关上,差点拍到归望海脸上,把狗急跳墙不停咒骂的归望海隔绝在门外。
贺叙谦走到楼梯上,要去扶李俞童,却被李俞童躲开,“少爷,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和归望海没有什么,转账是我给他跑腿,坑他的钱想要攒跑路费。”
贺叙谦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想要忍住,还是没能憋住,李俞童想要逃跑的念头,是他最不能触碰的雷点。“跑,我到底对你哪里不好,你要跑?”
李俞童本来想强压下委屈,息事宁人,可是贺叙谦的质问让他彻底憋不住了“你对我好?你对我好就是把我当成性奴隶,逼我做见不得人的小三吗?”
李俞童瞪着眼,把贺叙谦说出的话又从自己的身上血淋淋的扒下来还给贺叙谦。
贺叙谦也自知理亏,“我那么说只是为了气归望海,我怎么对你,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不,你根本不是为了气归望海,在你心里,我就是性奴隶,可以被你随意的摆弄,不需要有自由,可是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真正的奴隶,我需要尊严!”
“我没给你尊严吗?除了你,谁敢跟我这样说话?”
“你根本全都没把我们这些下等人当人看不是吗?我们没资格在你面前说话,而我是一条得你欢心的宠物狗,所以才有资格在你面前吠一吠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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