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鸡吧用青筋把干涩的逼肉带出,再用力顶进去,鸡吧过于粗长,即便不用去刻意的钻磨那些敏感点,也能在快速的进出中粗暴的碾压过那些需要被小心对待的凸起,很快干涩的甬道就变得滑腻起来。
痛还能忍着不叫,可是这种舒服到骨髓里的,一阵一阵的电流逐渐冲破了李俞童的防线,即便忍耐着,低哼声也从紧咬的唇齿间溢出。
贺叙谦见李俞童像小狗一样摆头低哼,猛的把李俞童往上一提,身体下沉,不知轻重的肏着紧窄的宫口。
李俞童不自觉的绷紧身体,做出身体抵御危险的自然反应,却只会夹得贺叙谦更爽。
贺叙谦一鼓作气,加快速度,提高李俞童的下半身,狠狠砸了几下,砸开了宫口,直入子宫袋内驰骋。
龟头怒张,每次破开宫口时都要靠蛮力硬塞进去,出来时更是卡在子宫内,每拔出来一次,就把子宫向逼口拽。
这种又痛又爽,上一秒是天上快活的神仙,下一秒就堕落到地狱被业火炙烤,要被活生生肏死了的感觉让李俞童开始为自己自不量力的挑衅后悔,他擦干糊住眼睛的蜇得慌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用手摁住被戳的不停鼓起的肚皮,可是还是不能稍稍减轻一点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的这种难挨又痛快的矛盾的爽感。
好像吃了催情药一般,子宫内不受控制喷出一波又一波高潮带出的淫水,连乳孔都被肏的发痒,李俞童彻底无法再忍耐了,放开对唇舌的禁锢,向贺叙谦求饶起来,“啊,我不行了,哈啊,我要脱水了,啊,轻,轻一点”。
贺叙谦却抬手用力扇上李俞童肥白的屁股,顶的更用力“轻,轻一点能满足你的贱逼吗?放心,我一定把你肏爽”,
然后继续死磕着这个李俞童挣扎不得的姿势,越肏越快,把精液爆慢内壁已经被磨肿的子宫里后,又把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趴趴任人摆布的李俞童拖下沙发,摁在茶几前,用大腿抵住李俞童不住发颤的腿根,逼他跪趴在茶几上,逃无可逃,又开始不顾李俞童死活般的顶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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