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俞童的眼里瞬间亮起了光,难道贺叙谦因为这个孩子,会放弃利益,选择对自己忠诚吗?他立马抬手搂上了贺叙谦的脖子,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贺叙谦看着李俞童充满期待的表情,明白李俞童又多想了,敲打道“我还有仕途要走,或许不会很快,但我以后还是会有一个正派的夫人。”
正派的夫人,贺叙谦只需要用五个字就可以把李俞童彻底击碎,原来他对于体面的贺叙谦来说就像雨天粘在裤腿上的泥点子,是拿不出手的下贱,他真可笑,怎么会有那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环在贺叙谦脖子上的手无力地掉下来,又被贺叙谦捏住,
贺叙谦自己也有些心虚,毕竟孩子都让人怀上了,但仍觉得自己的安排妥当极了,“这么多年我对你无论是感情还是物质从来没少过什么,你没必要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贺叙谦还不放心,补充道“自从联姻后归凭云他爸就小动作不断,婚期也一拖再拖,不仅没助力父亲多少,还隐隐有把父亲当成踏板的念头,归凭云也是男友不断,还不受控制,所以父亲这次默许了我对归家下狠手。父亲是最铁腕的,如果你不那么安分,他也一定会对你出手,我不希望你收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你能明白吗?”
李俞童低着头,彻底对贺叙谦死心了,果然贺叙谦不是为了自己去报复归家,一切都是政治博弈罢了,他始终是一个唯利益者。
可是李俞童却决不能就这么妥协,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个牺牲品,一个人人唾弃的私生子,他必须要破局。
想明白后,他强忍下无用的废话,默默吞咽下现实的无情,乖顺的回答道“我懂了少爷,我会安分的。”
可是第二天,他就在逛商场的时候,试着把守卫支走。没办法,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时间更紧急了,他必须逼自己蹚出一条路来,任何逃跑的可能都不能放过,死马当活马医了。
没想到那两个一整天也不见有什么表情,高的像墙一样的守卫竟然乖乖的听他的安排,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去给他跑腿了。
李俞童觉得奇怪极了,但是形势不等人,他现在根本顾不上是不是有诈,抓住机会就要逃离贺叙谦那个自己为是的神经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