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半天不说话,他的眼神危险了起来:“你成日唤我……妻子,却只是信口开河?”
莫名觉得背后泛起一阵寒意。
我忙不迭解释:“怎么可能,老婆,我当然是真心的!”
我以前从没想过结婚。
成家立业这个词,根本和我贴不上边。
但,如果那个人是他……
和他缔结契约、共度一生,似乎……挺好的。
我的心怦怦直跳,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闻言,他脸上飞快地划过一抹赧意,视线飘移,半晌才道:“不要岔开话题。”
提到那个晦气玩意儿,再好的气氛都萎了。
我撇撇嘴,哼道:“祁昶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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