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沉默两秒,生硬地转开话题:“对于没有功底的人来说,那个方子也就起点强身健体的作用罢了。”
所以,他属于“有功底”的那类人。
我就觉得他那身腱子肉,还有手上的茧,怎么可能是摆设。
之前怎么就没力气了呢?
水土不服吗?
想不明白……头好痒,要长脑子了……不想了!
“那……老婆,你以后对我下手可要轻点啊。”我可怜兮兮地说。
他看我半晌,忽然勾起唇:“我记得,你第一次上我,就是仗着我反抗不过你?”
我心里腾起不好的预感:“……老婆?”
他覆到我身上,不容我反抗地剥下了我的裤子,膝盖抵在我的两腿之间。
我想后退,身后是病床的床板,两侧被他的手臂架住,竟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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